镇抚大人,你特么才一个小小的从七品中书舍人,跟你喝酒是给你面子,还敢在二爷我面前抖威风,你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吧!你还懂不懂上下尊卑?’的话。”
“哈哈哈哈!”魏忠贤连笑了几声,说道,“这个小子,他当区区一个镇抚是多大的官,竟然跟中书舍人相比。中书舍人,咱家想安插一个进去都不容易,叶向高那老东西就是不肯松口。这董二愣子真把区区一个镇抚小官当了一回事了。”
两人正在说说笑笑,忽听堂外一阵喧闹,一人大哭道:“魏公公,您可要为微臣做主啊!”
是谁在这兴头上添堵啊?真没眼色!
许显纯眉头一皱,心中有些不快,偷眼看魏公公,发现魏忠贤的脸色也沉了下来。
“谁呀?让他进来吧!”魏忠贤不冷不热地说。
门外的锦衣卫得令,放开堂外那人。
许显纯抬眼望去,只见一人跌跌撞撞跑了进来,跪倒在魏忠贤的身前,趴在地上嚎啕大哭:“魏公公,您可要为微臣做主啊,打狗也要看主人啊,他他他分明就是不把公公放在眼里。”
那人的样子实在凄惨了点,乌沙官帽折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