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天启皇帝同意在宁远那里修一道边墙。(可惜天启和崇祯两代皇帝挂掉时,此段长城都还没有奠基。)
由此,原本山海关一线的守兵不足,孙承宗督练新军。
“文言言重了,袁崇焕哪有你说的那般不堪?我观他如今督造宁远新城,颇有成效,的确一个不可多得的人才!”杨涟也说道。
听杨涟也这般说,汪文言长叹了一口气,只能暗自摇头。
左光斗性子固执,汪文言是知道的,况且无论是对董宣武,还是对袁崇焕,汪文言完只是一种感觉,他自己虽然相信这种感觉,却无法说服这两位。
“文言,你这次去拜会飞白(即熊廷弼),情况如何?”杨涟也不想在袁崇焕这件事上纠缠,转移了话题。
“还能怎样?”汪文言摇了摇头,“熊公连府门都不让我进,看来当初我教他长子熊兆琏去求魏阉的事,他已经想明白了,不恨我才是怪事,又怎么会再见我!”
“这个忘恩负义的熊蛮子,枉我们当初还多番上书保他。”左光斗猛地一拍桌子,“没有我东林党人,他岂能苟延残喘到今日?又岂有机会脱离那牢狱之灾?”
杨涟的脾气不似左光斗那般暴躁,抬头问道:“莫非他又投入到了阉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