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不过傻大胆,运气好而已!”
“大人此言太过偏颇!”汪文言摇头表示不同意,“若建奴只是一帮不通计谋的野人,怎么会让朝中诸位大人束手无策?又怎么可能朝廷天兵屡遭折戟?杨镐、袁应泰、熊廷弼、王化贞都决非无能之辈,也不都弄的土头灰面?杜松、刘綎也是沙场征战多年、可独当一面的当朝良将,不也含恨而终?
董宣武能独会贼首又身而归,运气当然是一方面,可若没有超人的计谋和胆识,决计是做不来的。
我倒觉得董宣武是一名可造之才,如果能将他拉入我们东林党,日后对我东林人的发展必定有莫大的好处。况且,此人最近跟信王爷也走得很近……”
“文言,此话慎言,信王爷再受陛下宠信,那也只是一个王爷。董宣武乃是一名名不见经传的武官,两人同受陛下差遣,走在一起,相处多了那么一点,并没有什么好说的。莫要给信王殿下招惹是非!”杨涟忽然打断汪文言的话。
汪文言急忙低头说道:“文言失言了,不过我们既已失去了熊廷弼,就不能再失去董宣武了。毕竟,辽东的局势,总要有人主持。王在晋恐怕是不成,孙阁老虽然满腹经纶,但不习武事,只怕也是心有余而力不足。
我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