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
所以,如果要干掉董舒昌,干掉董家,哪怕是杀鸡给猴看,也得有一个让人信服的理由。
“董舒昌啊董舒昌,你究竟是忠还是奸?哼,不管你是忠是奸,就算你真是大闹天宫的孙猴子,也不信你能飞出如来佛祖的手掌心!”
魏忠贤眯着眼睛自言自语,回头对手下吩咐道:“给咱家盯紧了董家,董家有任何风吹草动,咱家都要知道!”
此时正在济安居吹牛打屁的董宣武丝毫没有意识到他刚刚险而又险地避过了一劫。
风云变幻、波谲云诡的朝堂就是这样,身处其中的人永远也无法弄清楚那些表面上对他笑脸相迎的人在背后究竟打的什么心思,何时因为何种原因向他射来何种暗箭。
人心深似海,难以揣度,每个人都需时时身披坚固的铠甲,战战兢兢,防备着四面八方、任何位置都可能射来的暗箭,同时随时准备着箭矢准备射向他心中的敌人。对与错,正义与邪恶,其实都已经失去了他原本的意义。抱团取暖,成为求得自保的唯一方式。
外部的敌人杀入京城,无非只要一条命,内部的敌人射来的暗箭,要的可不止是命,失败者将千秋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