击节称善、如饮甘醇。两人一个夸对方敏而好学,一个赞对方教导有方,相互吹捧着,一点也不害臊,差点没把董宣武听吐了。
一个十三岁的小屁孩能懂啥呀?信不信出一道一个水管进水,一个水管出水的题目立马让你懵逼?
“董兄,你很冷么?”朱由检转头望向董宣武,丝毫没想到他浑身正起鸡皮疙瘩。
“是……是啊,有点冷!”董宣武忽然灵机一动,说道,“不知怎么了,都快六月天了,怎么还这么冷!好像这天气,一年比一年冷!”
“子曰:‘苟正其身矣,于从政乎何有?不能正其身,如正人何?’,这句话的意思是说……”陈老夫子瞪了董宣武一眼,没有理会他,继续讲道。
不能不再挑明一些啊!
“都快六月天了,天气还这么冷,看来今年的收成又不会很好。如果天气再这么冷下去,不知以后是不是根本就不能再种庄稼?”董宣武无奈之下,只得打断陈老夫子的话,把话题拉回来。虽然他已经看到,一顿戒尺就在前面等着他。
“今天你也知道忧国忧民起来,难得,难得,孺子可教也!”不知是见到信王的缘故还是因为其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