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这丫头明显对董宣武亲昵了不少。
“翠袖,你有没有觉得天气一年比一年冷?”董宣武问道。
翠袖一阵茫然,摇摇头:“不觉得呀,每年不都是这样吗?”
董宣武突然想起翠袖年纪比他年纪还她出生时冰河时期早已经到来,她又怎么会有切身的体会?既然翠袖体会不到,那不是意味着信王爷、木匠皇帝同样也体会不到?
而那满朝的文武,只顾着吵架、党争,又怎么可能想到气候的变化,将会是大明最巨大的考验。而且这种考验不是短期的,未来数十年的时间内将持续下去。不改变相应的政策,紧急应对粮食挑战,对大明将是最毁灭性的打击?
董宣武皱起了眉头,他知道了这件事又能怎样,他只是一个经历,连上表的资格都没有,更不消会不会有人相信他了。而且这话一旦出去,就收不回来了。别人会怎么看他这句话,很有可能认为他居心叵测、图谋不诡,将他拉到菜市“咔擦”了恐怕是最轻的刑罚。
在这个时代天人感应很盛行的时代,任何对灾难的预测,很可能会被提升到对天子不满,咒骂皇帝失德的高度,予人以实。
“唉”董宣武长叹一声,倒在床上,闭着眼睛,胡思乱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