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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也难怪,他老子的口才也好,要不然也不会凭着一张臭嘴巴,把朝廷上下的文武百官都得罪得干干净净,当初判斩刑时竟然无一人肯出来替他说句公道话。</p>
“真的是这样?今天府门前所发生的事,也是你们配合演的一场戏?”老爷子犹自不信,“你有那么聪明?怎么老夫这么多年来都没看出来?”</p>
“事实胜于雄辩啊!孩儿冤啊,比窦娥还冤啊!”董宣武大声叫屈,“孩儿就好像是赵氏孤儿中的那个谁谁谁……”</p>
“程婴!”陈老夫子好心提醒道。</p>
“对对对,就是程婴,要不隐藏好,岂不早被那个谁……拉出去砍了!”董宣武望向陈老夫子,原想他能再提醒一下,谁料到这次老夫子没理他。董老爷子就坐在一边,老夫子若再出口提醒,岂不是有骂老爷子是屠岸贾的嫌疑?</p>
“不学无术!哼!”老爷子闷哼了一声,转头望向徐光启,显然对董宣武的话信了大半:“子先兄,你看?”</p>
徐光启没有立刻表态,从袖中抽出那卷陈情表,向熊兆琏问道:“这本陈情表是令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