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啊,你说熊兆琏他家究竟是有钱没钱?”</p>
许显纯一愣,随即眼珠一转,说道:“回公公,这天底下您见过不吃腥的猫么?熊蛮子两度出任辽东经略,过他手的银子那是不计其数,若说他没留点,小人是不信的。再说,熊家若是没有点家底,当初答应您的那四万两黄金,怎么可能会那么爽快?”</p>
在贪婪者眼里,天下无人不是跟他一样的人。</p>
魏忠贤长长吐了一口气,说道:“好哇你熊廷弼,原来也是个贪官,咱家这一生最恨的就是贪官,咱家要砍你的脑袋也算没有冤枉你!”</p>
天下还有谁比您贪得更多?</p>
许显纯心中暗想。</p>
春风楼,一间雅致的包间内,觥筹交错之际,传来阵阵议论之声。</p>
“文孺兄(杨涟的表字),这件事你怎么看?”左佥都御史左光斗抬头盯着杨涟。</p>
左副都御史杨涟摇摇头,说道:“此等鸡鸣狗盗之徒,荒淫无度之辈,纯粹就是一个小人,恺阳(孙承宗的号)怎么会收他为门生?这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