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赶紧走!”
石苇一手拽起龙骦,一手揪住阎摩罗,向抱月楼方向奔去。
抱月楼。
三楼的雅间里觥筹交错,秦正虎坐在正中,几个街面上的无赖正环坐敬酒。
“不怕告诉你们,这开石的营生水可深着呢”秦正虎灌了一大口黄汤,见众人皆凝神静听,于是贼兮兮地说道:“藏灵斋里的伙计个个儿都是行家,只凭颜色和纹路,便可猜到原石里藏的什么。”
“这么说来,原石上的灵气波动都是唬人的障眼法喽?”下手一名修士问道。
“也不尽然,这要看原石的出处”秦正虎摇摇头道:“普通矿脉出产的原石,连我也能看个大概,但若是后山的矿池下挖出来的,就连文月姑娘也没把握。”
场中鸦雀无声。大家都在街面上混了许久,却从未听说团山中有什么矿池,倘若真有,也只能是“莫非就在废弃的那座城关里”一名修士小心翼翼地问道。
“那还用说”
秦正虎哈哈大笑,话说到一半却猛地打了个冷战,死死捂住自己的嘴。此时他的酒也醒了,深知自己闯下大祸,竟然吓得腿脚发软,跌跌撞撞地逃下楼去。
二楼的雅间里。
“去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