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姐姐,你不会是和他们一伙儿的吧?”石苇迅速恢复人身,一把扯住天魅俯冲向下。
眼前峰峦叠嶂,越往西,山势越是巍峨险峻,石苇已飞得极低,几乎贴在了树冠的顶端,而那些劫云依旧不依不饶,死死压在天魅的头顶,随时准备发作。
虺王山已在百里之外,天魅却再也等不得了“丢下我自己入山,或许还有一线生机!”
她奋力挣脱石苇的手臂,潜入下方的河谷深处。
“李天,你大爷!”
石苇习惯性的指着劫云骂了一句,也跟着潜下去。事到如今,两人已是拴在一根绳上的蚂蚱,倘自己真的逃了,那些白沓也绝不会放过她。
河谷三面环山,一面有大河奔腾及远。天魅已然寻了一块平地坐下,任由头顶的劫云吞吐着雷丝。
“拿着这个,一会儿难过时撕开!”
石苇将一叠封印着小灵虚水阵的符箓塞到天魅手中,随即反身飞射而起,擎起百钝立于劫云之上。
远方的天际,十数道遁光疾驰而过,行到一半忽然停住,向这边赶来轰——轰——轰——三才问路雷当空劈下,闪耀的雷光中,石苇毅然抬起头,随着河谷中的气流缓缓升起,直面远方的遁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