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走,一不留神脚底拌蒜,脑袋重重磕在石门上,衣服被门上的钉子刮住,顿时扯坏了一大块,出去的时候发髻散乱,装饰衣领的披肩也歪在一边,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看什么看,再看扒了你们的皮!”
石苇跟出门来,恶狠狠地冲着墙角骂道。
偷听的修士们一哄而散,顷刻逃得干干净净。
-一夜纷乱,山外的喊杀声渐渐消失,驼纹岭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难得呀,难得!”
周掌事长吁短叹,拼命拍着石苇的肩膀。
雇佣军当真是靠不住,仅仅一个晚上,戍守驼纹岭关隘的修士竟逃跑了七成之多,没敢逃走的也大都龟缩起来,如石苇这般有模有样布置城防的实在不多见。
“周前辈过誉了,既然是拿了公会的灵石,晚辈自会忠于职守。”石苇赔了半晌的笑脸,也不见这老家伙赏点儿灵石出来,只好导引一下。
“吴小友辛苦了,待此间事了,可来我天河宗做个外门弟子,也胜过在坊间讨生活。”周掌事死活不吃这一套,许了些没影儿的好处,便去巡查其他关隘了。
几大宗门趁夜一通乱杀,驼纹岭外横尸数万,再招募雇佣军怕是难了。攻击望川楼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