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将那些图谋不轨的家伙杀个干净!”残晓拈起一枚珍珠仔细的看,越想越开心。
李天正要附和两句,却听有人扣动车窗,掀开帘子,看到郑龘在外招手。
“兄长,朕是不是上了石苇那小子的当?”郑龘缓步走下官道,坐在一处斜坡前。
“好像是吧...他说团山郡,你也说团山郡,君无戏言,你这是默认了。”李天觉得好笑,石苇是想做官想疯了,竟然玩儿起了小孩的把戏。
“默认了也没用,若再交不齐贡赋,县还是县!”郑龘越想越不是滋味,索性准备耍赖。
“贡赋?想必他早有准备吧...”
李天知道石苇的本事,不就是几两金子吗,挖个坑种条矿脉就是了。
突然,身后传来雷鸣般的欢呼声,看看方向,应是团山县城无疑。不劳吩咐,早有探马疾驰而去,郑龘和李天面面相觑,又同时扭过头,伸长了脖子。
四个时辰后,潜伏在团山城的细作赶上车驾。
“启禀陛下,昨天夜里,团山县域内稻米提前成熟,每一条稻穗皆有十数斤重,百姓连夜收割,已得粮数十万旦!”那细作奏道。
“时令尚有月余,怎会有如此怪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