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关距团山县九十里,大军刚摆开阵势,没走多远就到了。
石苇一直搞不明白,与山贼做了那么多年邻居,这些官员是怎么想的。就在此时,有人递过一叠画了丫的供状。
“吴兆龙!你怎么还没死?”
石苇下意识地接过供状,却发现是那个遭瘟的尾巴。
“启禀主上,昨夜对他们施展了问心咒,皆对朝廷忠贞不二,并未勾结山贼。”一个桐皮傀儡凑过来小声说道。
在一般情况下,招石苇烦的人都有些本事,吴兆龙和那两个偏将就属于这类。这三个家伙获释后并未埋怨石苇,而是迅速进入角色,将陆文州等人挨个过堂,军法伺候,结果抻出一串儿勾结山贼鱼肉百姓的败类,现已全绑到阵前。
“侯爷,末将明日便要上奏参你,但今日阵前,仍会听你号令。”吴兆龙依旧是那副讨人厌的德行,说话却让人挑不出理来。
“来人,给老子祭旗!”
石苇有点尴尬,索性举起手,恶狠狠地麾下。
身后朴刀挥舞,汇成一股劲风,紧接着是一片惨嚎之声,人头乱滚,鲜血泼溅得到处都是。
“咦,不对呀,你们杀了多少人?”石苇猛地回头,一把揪住吴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