账册,傻眼了。
“就说私兵这件事吧,藩王规制两万,三公规制五万,诸侯也有一万,再看看你,一百多个护院都养不起,居然全赶到大街上去了!”郑龘乘胜追击。
“那些人不都是...”
石苇气的要死,说到一半却卡住了。
“那些人怎样?”
郑龘眯起眼睛,脸上明显写着“我要坑你”四个字。
“府里不准养鸟,他们非弄些鸽子满天乱飞,鸟毛扔得到处都是。还有那些丫鬟,好人家的闺女哪有半夜出门与人私会的?勾勾搭搭败坏门风不说,倘添些人口就更养不起了!”石苇往死里编排,好几桶脏水一齐泼过去。
“没人管家是吧?那好,朕也不忍看你石家绝后,皇家公主,世家勋贵家里的小姐,适龄的你随便选...”郑龘被噎得够呛,随即打起了亲情牌:“...依朕看,眼前这位弋阳郡主就是国色天成,文武双全,对了,还有镇南郡侯的小女儿也是女中豪杰,齐家理政都是一把好手...”
说到这里,郑龘的目光突然一滞,竟然伸手缓缓捂住胸口,踉跄着坐回龙椅。孔汛和隋不嗔都是一惊,连忙上前搀扶,言楚却低垂着头留在原地,玉颈间泛起了红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