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的家伙在内,四个桐皮傀儡也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献上那部五洋坎阵。
“启禀主上,凡人的寿元绝超不过五百岁,我们就只好轮流演戏,到您这里,安北县侯已是第六代了。”一名傀儡躬身说道。
“做的不错,你们明日就启程吧,把这个带回去。”石苇吃得眉开眼笑,顺手递上一封书信。
对于慕容妱的安排,石苇大为满意,于是在信中大肆夸赞了一番,又将乾元烈水阵和水灵生阵的法门抄录下来,再加上自己布阵、炼丹、驱魂的一些新的,算是奖励。但过了几天,他又恨不得赏给这个徒弟六个耳刮子,再将那些桐皮傀儡抓回来大卸八块。
丧礼期间客似云来,勋贵、朝臣的使节流水般前来吊唁,本尊却没见到一个,石苇问过家人才知道,原来安北县侯在皇眷城根本不受待见,别的且不说,连丧仪都比规制少了一半还多。
然而这还不是重点,几日来看人眼色,石苇又发现了另一个大问题。
自大郑王朝建国以来,皇帝亲自册封的世家勋贵共有二十个,十个王爵,三个公爵,七个侯爵。
十个王爵,被分封给了郑龘的十个儿子,自古异姓不封王,这没什么可说的。他们的封地位于鲤鱼山南麓,物产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