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敛去,待回头看时,不由得大吃一惊。
骒马的身边趴着一匹马驹,大眼睛,宽嘴唇,面部灰白,头脊炭黑,四肢短小,蹄子翻成四瓣儿,怎么看怎么不顺眼。骒马可不管这些,本能地低下头去,舔舐马驹身上的茸毛,那马驹很受用的样子,尾巴在后一翘一翘的,露出个灯笼穗儿似的毛头儿。
在场的修士尽皆无语,除了出生前的那道灵光,这匹马驹身上没有半点儿灵气波动,从兽语者们的角度来看,它根本连一头妖兽都算不上。更要命的是,怀孕七年多生下来的马驹,竟然符合一头驴的所有特征,如何不教人啼笑皆非。
石苇是这些人中最淡定的一个,因为那种血脉相连的感觉告诉他,这个家伙就是龙骦。然而,石苇很快又不淡定了,二十万灵石砸出去,就换来这么个东西,场中越来越多的修士露出戏谑的表情,将他当做了天大的笑柄。作为一个奸商,东西买贵了就跟吃个苍蝇那么恶心,石苇在理智的边缘徘徊片刻,随即彻底崩溃了。
“大爷的,不是说马吗,怎么他妈生出来一头活驴!”石苇跳着脚,歇斯底里地大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