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地来看你投胎的...呀,颂蝶也来了!”石苇大喜,连忙笑嘻嘻地打招呼。
“小点儿声,想死是不是?”
龙骦连忙掏出扇子,将他的嘴封起来。
“我问你,白沓究竟是怎么回事?”石苇突然转向颂蝶。
“它们是从东南一隅逃出来的,无涯最后的嫡脉。”颂蝶答道。
“不对呀,按你的脾气,不该留着这些祸害,怎么弄到五方界来了?”石苇觉得其中大有文章。
“那点儿妖魂算得了什么,多留几年也无所谓,如今...还是我们的婚事重要...”颂蝶很不自然地低下头,两手扯住袖口,竟如小女孩般娇羞含怯。
石苇差点儿将扇子咬折了,本能地看向龙骦,那家伙正拍着胸脯没心没肺地笑。
“你倒是想得开,自己先来投胎了!”石苇想起《逆仙录》中的记载,不禁哼了一声。
颂蝶抬起眼皮,一道寒光激射而出,石苇连忙缩了缩脖子,差点儿从椅子上摔下来。
“别的不过是玩玩儿而已,他们根本配不上小蝶,可我龙骦是谁呀,堂堂的‘五兽’之首,还有比这更般配的因缘吗?”龙骦对自己信心满满。
颂蝶收起杀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