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
石苇十指连弹,一蓬火剑击在万北游的左肩,却未能掀起人家半片衣角,索性使出拿手的断子绝孙腿招呼过去。
“无耻!”
石苇的神识中突然一紧,似乎听到一个女人的声音,还来不及多想,身体便倒飞出去。
“你小子可真够坏的,竟敢对宗主无理!”王自清跳过去揪住石苇,抬手就是两个耳光。
“老子不干了!做你们桐琴剑宗的弟子有什么好?性命堪忧还得挨揍,我宁愿回洪渊道喂鱼去!”石苇挣脱不开王自清的爪子,索性将自己的衣服扯成碎片,踉跄着爬起来,骂骂咧咧直奔那个角门。
“你知道洪渊道底下有条鱼,想必是上次大劫的幸存者喽?”万北游跟在石苇身后,抬手将王自清挡在一旁。
“那又怎样,老子做不成祭品,也断不会受你折辱,人生在世,这点儿骨气还有!”石苇有些气急败坏,削尖了脑袋来赶机缘,孰料万北游是这么精明的一个人,一通昏招儿下来,将忠奸曲直掀了个底儿掉,以后算是没得混了。
说话间,两人已走出铜屋,攀上一座山岩,后面的人都没有跟上来。
“修仙者还有骨气?”万北游奇道。
“平常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