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时辰,石苇已经精疲力尽,那朦胧中的光点却已近在眼前,他于是咬着牙继续走,翻过几道沟壑,竟然走上一处平坦的石台。眼前通明一片,那股异香更加浓烈,石台四周跳跃着火把,中间坐落着一间长筒状的石屋,半掩着门,门的两侧同样挂着火把。
“来啦?快进屋帮忙!”
那个青年探出头来,向石苇招招手。
“这里是你的洞府?”
石苇缓步走到石屋前,却没有进去。
“也是也不是”
青年放下手里的活计,从黑漆漆的屋里走出来。
“什么意思?”
石苇拆下门边的火把,迈进门槛。
“这是我的肚子里,你们刚才都被我吞掉了!”青年也摘下一个火把,跟着走进去。
当啷——石苇手上一软,火把登时掉在地上。
刚才那个巨大的身影就是青年的本体,他为了不让石苇逃走,竟然一口吞掉周遭的一切事物,即便是地域广大的洪渊道第十阶,是否存在已在两可之间。
然而,令石苇吃惊的事情并不止这一件,当他捡起火把照亮那间石屋,眼前的景象令他不寒而栗。屋内搭起两排木架,每一排都有数十丈长,下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