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这么多祭品,你给我记住了,以后再犯,老子见一次打一次!”那青年觉得打痛快了,于是飞起一脚,将鮟鱇怪踹进水里,缓缓回过头来。
“你你究竟是什么怪物祭祭品是什么意思?”一个胆大的修士颤声问道。
“简单说呢,就是我与人签下了一个协定,帮助洪渊灵域抵抗白沓,作为报酬,洪渊灵域每半年要送一批修士给我下酒,你们身上的水灵根就是祭品的印记。”青年回答得很耐心,看来心情不错。
众修士早被吓得手脚发软,却仍本能地向后爬,然而那道蓝光仿佛一堵钢铁打造的牢笼,无论如何拼命也无法挪动分毫。
“往年都是一群怂货,今年却碰到个纯水之体,要么是天降机缘,要么洪渊灵域的修士眼睛瞎了,但无论如何,我脱困就在眼前了咦,那个水做的小子,你要跑到哪儿去?”青年很兴奋,只顾喋喋不休,一回头,却见最大的猎物不见了。
与此同时,石苇已然艰难地爬到岸边,化作一股清流流入海中,转眼不见了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