媳妇儿,这次是真的动了痴念,一边捂着肚子,一边龇牙咧嘴地解释。
白跃撇撇嘴,支起一个护罩,自己跑到外面看门儿去了。
“果然像老李说的那样,‘三念’一动便腹痛难忍,看来他也翻不起什么风浪!”白诺诺理了理头发,准备看戏。
石苇疼得要死,但还是断断续续将事情讲了一遍,从天鉴阿阵一直说到天权城,期间将自己说成个无辜的受害者,着重突出无涯的无耻。
“只因前生孽,报得今世缘...这首《桃红阙》还真是准...”
韩素儿松开手,托着下巴陷入沉思。
“此人一贯巧言令色,姐姐切不可被他给骗了!”王秋子适时加料。
“对了,她们几个呢,怎么没有同来?”石苇连忙岔开话题,转而狠狠瞪了王秋子一眼。
“修炼到了瓶颈,都被我赶去闭关了。”白诺诺冲韩素儿努努嘴,示意不要被他打岔。
“言楚的性子我最清楚,属于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那种。说实话,只要同处一个位面,我便难以放心!”韩素儿哼了一声,俏脸上现出些许怒意。
“从今日起,你不会在大不周平天见到言楚,至于那本《白水内经》,我自然会替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