隋不嗔挠挠脑袋,有些不好意思。
据隋不嗔讲,洪渊灵域虽只是大不周平天的一角,但也大得不像话。天柱位于洪渊灵域的最南端,从天权城出发,乘马沿官道而行,最快也要花上五六年光景。天权城每隔半年都要向南方增兵,每次一千人,都会选择十二三岁的孩子,他们路上研习武艺,待到了地方,已经长成十八九岁的青年,正好参战。
“那么,你们三个呢,也和我们一起走?”石苇明知故问。
“我们不瞒你说,修仙者有一种赶路的好东西,叫做传送法阵,我们借用那个,片刻就到”隋不嗔老脸憋得通红,但还是没有撒谎。
“再问你个问题,我们的敌人到底是谁?接战之前该做什么样的准备?”石苇乘胜追击。
“这个我也不不太清楚。不过听孟道长说,敌人凶残狡诈,实力非凡,你们最好快点儿开启仙缘,否则很难应付!”隋不嗔也只知道这么多。
“那好,隋大哥一路保重,我们数年后再见!”
石苇拱手送客,转回身却摇头苦笑,悲催的事儿接二连三,自己的运气已经跌到了谷底,接下来,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