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羡慕地自言自语。
“那当然,宋爵老弟可是白霜门的嫡传弟子,孟道长第三弟子的首徒!”隋不嗔分分钟上钩。
“怪不得,这就叫做名师出高徒吧,我能赶上人家一半就好喽!”石苇故意放开声音,顺着窗棂间的风传出去。
灯火摇曳,对坐施法的孟道人和宋爵皆微微牵起嘴角,略显出得意之色。果然,他们一个假装持咒,一个则配合着演双簧。
“爵儿应该没有问题,请夫子示下!”孟道人收了手势,向孔爱躬身一礼。
“圣人云:行己有耻,使于四方,不辱君命,可谓士矣!宋爵可堪大任啊!”孔爱老眼一横,捻着胡子笑道。
“多谢夫子!”
宋爵躬身施礼,退到一旁。
石苇将头埋在隋不嗔身后,强忍着没笑出声来。“行己有耻”的意思就是,做人得要脸,孔爱人老成精,肯定看出这二人使诈,故而出言讥讽。然这老夫子怕是有什么不得已的苦衷,并没有再说什么。
“言楚,轮到你了!”
孟道人心满意足,却也不敢在孔爱面前坏了规矩,于是叫过言楚,对她施展问心咒。
这次持咒可是真的。石苇捂着肚子,在心里问候孟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