仅仅一日夜前,石苇还是义庄里随意丢弃的一具死尸,如今却已是天权城的座上宾。此时皓月当空,一座静雅别致的套院儿里,好酒好菜早已备齐了。不过,一团疑云仍未散去。
“隋某今年二十有三,托大叫你一声石兄弟可好?”隋不嗔端起大碗一饮而尽。
“啊好隋大哥”
石苇吓了一跳,看他那长相至少也有四十,意外,意外!
“想不到你小小年纪,酒量竟如此了得,为兄钦佩之至啊!”隋不嗔指着桌子底下的四个空酒坛子,大声赞叹。
从前在家里,人人都说石苇酒量不行,那是因为李无常总在旁边晃悠。其实酒也是水,再多也无妨,石苇即便不能受用,也可以存在体内慢慢化去。
“对了隋大哥,夫子与孟道长对我十分看重,我也想投桃报李,不知这城中有什么活计可做?”石苇将隋不嗔的酒碗倒满,顺势问道。
“活计什么的用不上你,大事倒有一桩”
隋不嗔放下酒碗,鬼鬼祟祟地四下张望,待确定周围无人,这才趴近了,低声说道:“过不多久,我们便要奉命去看守天柱了!”
“天柱?”
石苇暗暗叫苦,自己终究还是个炮灰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