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怀疑,还是那些笨笨的问题靠谱儿。
“还不是因为那条洪渊天柱就在就在”
隋不嗔说到一半儿,舌头已经短了半寸,随即一头栽在桌子上,打起了呼噜。
“你这个”
石苇心中一恼,腹中又隐隐作痛,只好仰面看着月亮,直至天明。
隋不嗔一夜好梦,第二天中午爬起来,说过什么竟都忘了。接下来,他又与石苇对灌了两日的黄汤,却再未提起天柱与洪渊灵域的事。
第四日傍晚,隋不嗔再次来到石苇的小院儿,却带来了一套武服和一把佩剑。
“今夜就要出发吗?”
石苇拔出剑来扔在一边,又将百钝插进剑鞘,试了试,刚刚好。
“不是不是”隋不嗔摆摆手说道:“孟道长今日要为我们选一个队友,也就是去看守天柱的另外一人,特命我俩去参详参详!”
“这样的事情,夫子和孟道长决定就好,我们添什么乱?”石苇嘟嘟囔囔穿好武服,把百钝佩在腰间,跟着隋不嗔出门。
“看守天柱可不是一天两天的差事,你也想挑个顺眼的不是?”隋不嗔咧开嘴笑道。
“有你这位尊神在,我看谁都顺眼!”石苇心中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