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石苇与隋校尉远去,孔爱和孟道人对视良久,始终不发一言。
“隋家累世英雄,不嗔这孩子又一向刚直血勇,我自是信重的,只是这石苇初来乍到,倘若真是奸恶之徒又该如何?需知这问心咒乃罗尊主亲传,每年仅可施术三次!”孔爱首先打破了沉默。
“夫子教训的是...”孟道人躬身答道:“...只是在下以为,若那石苇身世清白,自可委以重任,倘若是敌方奸细,也能借此撬开他的嘴,所以...”
“隋不嗔...石苇...那么第三个人选...”孔爱摆摆手,将此事轻轻揭过。
“夫子放心,我当先以明觉之法选出数人,详查其身世品行,最后施以问心咒,定不负尊主重托!”孟道人正色道。
“说起你家尊主,他此次外出可有斩获?”孔爱突然来了兴趣,亲手为孟道人把盏。
“唉,还能有什么斩获...”孟道人连忙起身双手接盏,坐下后又摇头长叹:“...诸天大能已在万仙城中争吵了百年,虚灵世界仍未瓜分完毕,谁还顾得上我们这种偏远之地?尊主四处求告,用大笔灵石上下打点,却连一个承诺也换不来...”
“你家尊主可将我的书信带去?”孔爱忙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