孔爱点头回礼,隋校尉又向孟道人施礼,石苇无奈,也只好跟着施礼,折腾了好半天,孔爱和孟道人才坐在桌前,隋校尉与石苇辈分低,只好侍立在一旁。
“石小友,这把剑是何来历呀?”
孟道人喝了一小口茶,笑呵呵地问道。
“这是家师的遗物,据说是祖传的宝剑,却不知为何成了这般模样。”石苇连忙将百钝递过去,说出事先编好的台词。
“嗯,虽是凡铁打造,品相倒还使得...只可惜破损严重,不若丢掉,换上这把如何?”孟道人接过百钝,仔细掂了掂,然后打开腰间的乾坤袋,取出一把灵剑放在桌上。
见那柄灵剑闪耀着赤红色的灵光,一副张而不弛的垃圾德行,石苇不由得在心中狂撇嘴。这种下等货色,御剑修士用着都嫌寒颤,又怎可与百钝相比,这老道定是眼睛瞎了。
“多谢道长厚赐,只不过家师罹难,这把剑是他老人家留下的唯一念想,我纵有金银五车,也断不会将它丢弃的!”石苇仍装出万分感激的样子,正色说道。
“好小子,有情有义...”孟道人赞许地点点头,话锋又突然一转,冷声道:“...倘你不是奸细,便是个可造之才,因此这身份还是要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