聚,河道愈发宽阔,在两座大山间冲击成一个不小的平原。沃野千里,遍植稻谷,一座小城建在河的东岸。
城外,河的两岸到处是低矮的草房,河湾处水流缓慢,许多谙熟水性的孩子正在浅滩旁洗澡,嬉闹声响成一片。
“好好玩儿,再多玩儿一会儿,看你们哪个倒霉,待会儿光着屁股上岸”石苇身上的布片儿早被水泡烂了,看到那些小孩扔在岸上的衣服便暗自窃喜,准备悄悄绕过去。
剧烈的腹痛再次出现,石苇大叫一声,转眼化出人形。
“你怎么了?”
两个十来岁的小孩发现异状,飞快游过来。
“没事没事,刚才呛了一口水!”
石苇尴尬地冒出头,见那个小孩说的也是黎方语,连忙接话。
“你不是附近的小孩吧,怎么从来没见过你?”那个个子高些的小孩问道。
“应该是城外哪个寨子里的”个子矮些的小孩说道。
“小孩?!”
石苇大惊,连忙探出半个身子,低头照镜子。
水面凝固的刹那,一张黝黑的脸闯入视线。眉眼依稀还是从前的模样,却又稚嫩了许多,仿佛仿佛是当年做牧童的时候悲凉的感觉略遍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