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我走窄路。”
石苇想的明白了,倘若真去了九幽,定瞒不过那些老熟人的耳目,被哪个不长眼的说漏了嘴,便是理不清的麻烦。相比之下,蓄鬼城没人认识他,更易蒙混过关。
李无常点点头,招手撤掉葫芦,那道白光猛地一拧,将石苇摄进其中,随即弥散在虚空里。
“唉,说不上哪天,老子还得挨上一脚这都什么事儿啊”李无常身形一晃,已然回到阳春之地,他并不急着离开,而是一边灌酒一边嘟囔。
“你嘀咕什么呢?”
湖畔的草丛中转出两人,正是小曼和弭殇。
“你老哥刚刚去投胎了,临走还托我照顾你呢!”老李低着头,不愿被看到表情。
“我们兄妹的事,用不着你当好人!”小曼冷哼一声,转过身去。
“倘若石苇没遇到白诺诺,无涯也不会死,这都是命数”李无常叹了口气。
“以无涯的所作所为,冥祖之位肯定做不长远,迟早的事。”弭殇反驳道。
“可是虚灵天的无数生灵就该死吗,东南一隅的诸多位面呢,也该灰飞烟灭?”李无常阴沉着脸,一字一句地说道。
“我不过是个捉弄了哥哥的小女孩,远没有大地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