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中深深地扎下了根。
石苇做事唯利是图,杀起人来毫不手软,更视仙途大道为儿戏,根本无从入手。其实石苇也有软肋,就是家里那几个如花似玉的媳妇儿,但来到卵源之地前,他已经做了周密的安排,如今心如止水,根本无法为人所趁。
所谓上兵伐谋,最下攻城,面对石苇这种人,天鉴阿阵竟无谋可伐,反不如一个普通杀阵来得实惠。
“你这个人啊,就没有什么弱点吗?”
蓝光敛去,另一个石苇化作一名美貌女子,看那样貌,竟与门口的白玉雕像一般无二。
“你这个皮相是哪儿弄来的,上一个倒霉鬼吗?”石苇已大概猜出此阵的要义,暗自庆幸自己是个无赖。
“我不过是一缕神念,被困在阵中已有数十万年,你若能破阵,我也可得解脱了”女子叹了口气,幽幽说道。
“如何才算破阵?”
石苇向屋里望了望,见除了客厅,便是两间厢房,内中似布了禁制,却有精纯的水灵气透射而出,似乎有些玄机。
“你的心境也太我也无从施为,所以无所谓破不破阵,径直走出去即可。”那女子无奈摇头,指了指别院的后方,一条鹅卵小径通向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