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眼中似带着点点哀伤,莫名的惹人怜爱。女子双手持一面铜镜,古拙而老旧,镜的边缘写着三个秀气的小字:天阿鉴。
“故弄玄虚!”
石苇知道这可能便是天鉴阿阵的来历,却仍故作不见,径直向屋内走去。
阿——就在此时,铜镜突然亮起温润的白光,一道光束打在石苇身上。若有若无的叹息搅动着耳膜,白光自石苇身上折射而出,落在门槛前,化作一个人影。
“你你是”
石苇大惊,结结巴巴地指着对面那人。
“大惊小怪的做什么,我不就是石苇吗?”
那人缓缓抬起头,相貌、身形竟与石苇一般无二,就连脸上的痞气也一般无二。
“心魔?梦仙?或者是一个懂得拟态的怪物?”石苇有些疑惑,却并未如何慌张。
“说是怪物也没错,因为我就是你的内心天哪,不止扭曲,而且龌龊至极,你可真是个败类!”另一个石苇闭目想了一会儿,竟然得出这样的结论。
“这种把戏呢,只对那些自命不凡的伪君子又用,我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坏蛋,你还是省省力气吧!”石苇一把推开另一个自己,硬往里闯。
“好,我现在就去坤渊,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