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只是一个魂体,不禁暗自冷笑。这家伙也够光棍,想来肉身早已拿去祭阵了。
魂躯南菱也看了看石苇,见他法力耗损严重,于是轻蔑地笑了笑。
“你的肉身也好,魂体也好,都从未拥留存过一滴水,这也是你不惧怕我的缘由。”石苇继续套话,争取时间。
“那又怎样?”
魂躯南菱问道。
“也正因如此,你对水灵气的感应极差,这儿...也不够聪明。”石苇伸手瞧了瞧自己的脑袋。
“你究竟想说什么?”
魂躯南菱的眼中闪过一丝狠厉,大片红雾再次袭来,将石苇团团围住。
“红圭炎惑阵的确厉害,我如今法力耗损严重,很可能冲不出去...”石苇顿了顿,待见对方得意的点头,才继续说道:“...但是我还想问问,你在布阵的时候脑袋是不是踢在驴蹄子上了,竟然将一个水属性的阵法布在红圭炎惑阵之外?”
“你是说乌垚冥水阵?哈哈哈哈...”魂躯南菱听了竟毫不意外,反而放声狂笑:“...那里面有水不假,却被垚石之力震住,永世不得解脱,你若进阵也是如此下场!”
“倘若那个垚石真的管用,我也不会感知到水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