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苇已然拼了老命,根本顾不得多想判词的用意,便按照自己的理解做开去。
所谓“化山为障”,简单!从橙岳中直接弄出一座山来摆上去。凭他自己,冲破了那个木球,却无法撼动外层的光幕,但山可以,拼着挤碎两座大山,竟真的将那些光幕冲得七零八落,内层的木球更被碾成齑粉,整个密林不复存在。
什么“立木为墙”,容易!橙岳中的山脉都覆盖着植被,都是灵花灵草不假,但在这个场面却不堪大用,石苇于是将种植北林寒树的那座山拿出来,寒气顷刻席卷四方,惊得南菱一伙慌忙退避。但这些似乎还不够,石苇将李天剩下的头发全拿出来,在半山腰围成几道紫色的藤障,仍觉得不保险,看着百钝也像根木棍,于是挖个坑插在山顶。
巨山压顶,其力道何止万钧?伽山的山顶被活生生压塌了一大块,石苇的山瞬间嵌进去,四周土石翻滚,形成一圈宽阔的凹槽。
“水做兵甲”的机会来了。
石苇心念一动,诺湖之水从天而降,很快填满了凹槽,紧接着,水面荡起无数身影,有人有魔,有妖兽,还有望舒鸟人,皆由念而生。下一刻,山上的寒气盖顶而下,那些水人瞬间结成坚冰,继而活动起来,排布成严整的军阵,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