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只能碍手碍脚...”龙骦之魂说着,递过一张纸条。
纸条上歪歪扭扭地写道:山墙树栅诚可笑,水为兵甲更荒唐。
不若做个钻地鼠,或可觅得一冬粮...“兽语者都是这个德行,打油诗!”石苇不屑地撇撇嘴,心中却暗暗惊诧,老李写的前两句竟与观星之泉的卦辞相类,也是自己眼前的处境。
“土承五殇...钻地鼠...似乎有点儿关系...”石苇喃喃自语。
“不就是钻地吗,试试看!”
纯白灵光荡漾而开,一个人影出现在石苇身边,此人仍是白衣白袍,手持折扇,远看风流倜傥。而近观之,那样貌却不敢恭维。他的脸上、手上、脖颈上,到处都是可怖的疤痕,仿佛是用几块烂皮拼凑起来的,只那双眼睛还算完好,从中可依稀找到从前的影子。
“你这模样...”
石苇瞠目结舌,骑这么一匹马出门乐子可大了。他还在暗自腹诽,已被对方拎起来,大头朝下撞向地面。
咚——石苇的脑袋狠狠撞在石壁上,疼得龇牙咧嘴,趴在地上打滚。
“再来!”
龙骦之魂,不,龙骦又伸手去扯。
“等等等等,换个灵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