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大天穹宫。
在巨树枝繁叶茂之处,有一座洞府隐现期间,阵阵死气弥散出来。
“师尊容禀,棠溪师弟斩去石苇手臂,已结下不共戴天之仇,又怎会与之勾结呢?”长歌哭拜于地。
棠溪墨跪在他身边,腰身却绷得笔直,低垂的眼角中爆射出精光。
“还敢撒谎!”
无涯坐在蒲团上,面沉似水,牙缝中挤出四个阴森森的字。
“敢问师尊,证据何在?”
棠溪墨不卑不亢,数千年来,他的语气从未如此决绝。
“九百年前,你轮值去荒海巡视,便在伽山之侧安放了一个传送法阵。趁我去梦仙城的空档,你将九霞宫累世积攒的灵物奇珍送去荒海,分散于各处阵眼,就是要借那些贪婪的眼睛毁我根基!”无涯斥道。
“师尊...他...”长歌脸色一变,仍待强辩。
“飞升之前,你本名秋玉佳,曾跟一个老酒鬼学道,当我不知他是谁吗?”无涯怒道。
“我...我...”
长歌支支吾吾,再无从辩驳。
“哼,亏我还将你收做义女,竟是养虎为患,虚灵天一败涂地,皆是尔等之功!”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