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了,只差这振聋发聩的一下。但他宁愿继续迷糊着,因为他不得不面对眼前的事实,被紧紧压在身下的温热的身体,和茧袋侧壁那一朵嫣红的梅花...“你要纳妾我也管不着,可是何必当着我的面...”小雨又说不下去了,她实在忘不了那难以启齿的一幕。
当王秋子撕开茧袋,石苇正用一件披风将兰妙卿罩住,做了贼似的。但他的眼神温柔得可怕,仿佛十二柄刀剑剜在自己的心窝。但木已成舟,她偏又舍不得这个滥情的男子,于是在话里藏了功夫,将“纳妾”这两个字咬得特别重,就如当年接纳刘玥筎之前一样。
“雨儿,你...”
柳红莺仍不死心,竟止住哭声站起来。
“两位姐姐,我的心思都在石苇身上,此事原本也怨不得他,求你们别再打了吧!”兰妙卿三两步扑倒在小雨面前。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这样的事情不怪他还能怪谁?”柳红莺记起兰妙卿的容貌,于是冷冷瞟向石苇,心中不禁一寒。
“你真的愿意给他作妾?”小雨有气无力地问道。
“愿意,当然愿意!”
兰妙卿拨开披风露出两只眼睛,用力点头。
“算了,起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