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入了定。然而就连龙骦之魂也未察觉到,片刻之后,石苇竟然从茧袋中爬出来,晃晃悠悠地转圈儿迈步,向右侧走去。
“雨儿...诺诺...素儿...红莺...咦,怎么少了筎儿和姼儿的房间...”石苇将剩下的四个茧袋一一数过,颇有些失落的感觉。
脑袋重得要磕在地上,手脚却轻若无物,石苇连滚带爬地转了两圈儿,仍在低声叫着几个媳妇儿的名字,似乎在斟酌着什么...“对了,红莺嫁给我这么久了,还没圆房呢,可是苦了她了...”
石苇心里不知怎么想的,竟然掏出一瓶灵酒一饮而尽,然后晃荡着绕过柳红莺、杨思思和龙骦之魂的茧袋,直奔第五个而去。
说来不幸,新媳妇儿就挨着他住,却鬼使神差的错过了。说来也很幸运,石苇成功逃过了老爬灰和大玻璃的恶名,一骨碌钻进兰妙卿的茧袋。
“什么人...咦,石苇!你怎么...”
兰妙卿身材矮小,本在茧袋中游刃有余,而当石苇钻进来,茧袋便被塞得满满当当,两人挤得紧紧的,头贴着头,身贴着身,状极暧昧。
兰妙卿呼吸粗重,心脏几乎跳出体外,在见到小雨和柳红莺的时候,她已经无地自容,自卑使她无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