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还得搭上性命!”石苇强忍剧痛,拎起百钝往前冲,却被兰妙卿一把拽回来。
“你重伤在身,找死是不是!”兰妙卿喝道。
“败家娘们儿,你还敢说!要不是你化成个扁毛跑回来,我早就...”石苇一下子爆了,破口大骂,“扁毛”这个词对望舒人是最恶毒的诅咒,竟然也被用上了。
“你...你...”
兰妙卿眼圈儿中含着眼泪,浑身颤抖,却仍不撒手,硬生生将他拽了回来。
石苇七窍生烟,气喘如牛,终是无可奈何,只好暂且作罢。
场中,阴司十王已渐露颓势,除了秦广,其余的皆气喘吁吁,他们的修为本就有限,否则也不会躲在九幽苦熬岁月,听命于佛陀了。金鼎佛天的僧人们要强上不少,但也已拼尽全力,各色法宝不要钱似的往外扔,剑气、武魂、丹气、魂力、阵法及各色灵兽,能用上的都用上了,看得石苇和兰妙卿眼花缭乱。
然而,那怪物肉身坚硬异常,不但可硬抗诸位大能的法宝,还能以触手幻化成兵刃、怪兽,甚至结成阵法,攻守有序、进退有法,不时还能突施冷箭,挑两个傻乎乎的灵兽捏死泄恨,渐渐占据了上风。
荒海中黄沙漫舞,殉爆一浪高过一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