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那么你的身世便成了谜,究竟是不是望舒人,有谁说得清呢?”兰妙卿笑道。
“不管怎样,我现在已经有了奸细的嫌疑,你他妈就不怀疑我?”石苇差点儿跳脚大骂,但他仍没有勇气说出与颂蝶的约定。
“你只要是石苇就好啦,嫌疑什么的我会守口如瓶!”兰妙卿低着头,话语间已是满满的情愫。
“丑八怪我告诉你,我的法力已所剩不多,再这样下去只有死路一条,你现在就给我滚回涂山界去,总好过两个人一起死!”石苇终于爆发了,指着兰妙卿的鼻子骂道。
“既如此,我理当与你同生共死,就当这劳什子从未有过!”
兰妙卿探手入怀,取出那个玄青色的阵盘,猛地一拳击在上面。“咔嚓”一声,细碎的灵光点点散落,五蕴回翔咒也随之化为乌有。
“你这个...”
石苇张口想骂,却再也吐不出半个脏字。
其实连兰妙卿自己也没想到,她会为了一个骗子自断后路,若始终蒙在鼓里也就罢了,偏偏这个骗子一五一十的全都招了。这种事说好听点叫痴情,说难听了就是少根筋,弄得石苇这个恶人都做不下去了,连忙替她拢拢头发,以示安慰。
“我们一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