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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搞不懂,兽潮究竟是成就了修仙者,还是便宜了那些妖兽...”石苇喃喃自语,他从前也搞过这一套。
“修仙者都是如此,明明贪生怕死,却非要做这些玩儿命的勾当!”兰妙卿也跟着感慨。
石苇诧异地转过头,又立即转回来。
金拓等人则是一脸的懵,他们自小在金银窝里长大,灵石简直比水还便宜,自然不懂得这些道理。
水岭城四门紧闭,就连码头也封锁得铁桶一般,街上五步一岗、十步一哨,虽都怨火宫的低阶弟子,但胜在人数众多,外来的修士出入都要进行搜查。想传递火符更不可能,城的四周遍布各种困阵,一旦有火符传入便会先落到怨火宫的手中,届时按图索骥,只能被瓮中捉鳖。
在这种情况下,困居水岭城的修士们本该惊惶不安,或者在绝望中苦盼,但大街上的人虽行色匆匆,却都淡定得很。石苇在街上转了三四天,见那些修士个个贼眉鼠眼,一看便知是某个势力派出的细作。
石苇的第一反应是棠溪墨把事情玩儿大了,无涯的底细散布得尽人皆知,惹来诸天窥探。但转念一想,棠溪墨更有可能编造了一个大谎言,挖好了陷阱等着大家来跳。
“我是不是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