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他妈给我住手!”
石苇瞬间出现在橙岳中,挡在那片黄光前。
“始鳞族!向金族!你们怎么在这儿...对了,这里是哪儿来着?”兰妙卿迷迷糊糊醒来,扒着石苇的肩膀站直了身子。
“咦,你在踅摸什么?”
石苇发现兰妙卿在东张西望,神识似乎投向远处的三座巨山。
“我想看看,你把那几个媳妇儿藏哪儿了...”兰妙卿头也不回。
“我是煼雀骑士团团长石苇,这里是我的内天地,把你们两族的将军给我找来!”石苇怒极,一把抡开兰妙卿。
鸟人们大惊,立即停了手,不一会儿,七手八脚抬来两幅担架,上面躺着两个重伤垂死的鸟人。
那个浑身长满扁长鳞片的是始鳞族的族长铜珲将军,翅膀半黄半青的是向金族的族长胥丞将军,石苇记得他们从前挺威武的,个子又高,如今却惨不忍睹,浑身上下没有一块好皮,只能勉勉强强凑成个人形。
“我们最先冲入云顶宫,却不想遭到伏兵围剿,两位将军力毙数位仙人,却终因寡不敌众,身受重伤,族中弟子死伤无数,还好有那场洪水...”一个始鳞族人走过来,唉声叹气地诉说他们的遭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