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瞠目结舌。
“千真万确,听说昨夜城搜捕,连许多平民和贱民都参与其中,到今日一早,共抓到六百多个鞋底绣着云纹剑影的无翅怪人,严刑拷问下招了供,竟都是虚灵天派来的奸细!”一名扈从兴奋得手舞足蹈。
“缉拿奸细这等大事,自有城主大人和教宗阁下主持,我们就待在酒楼继续喝,省得干扰官差办案!”石苇下了命令,准备作壁上观。
“不好了不好了...”另一个扈从慌慌张张地跑进来:“...云女族的骑士大人闯进来了!”
“云乐儿!”
石苇吓了一跳,连忙一瓶酒扬在脸上,躺到桌下装醉。
“快跟我走,去城主府议事!”
云乐儿风风火火地闯进来,提起石苇就往外拽。
“团长昨夜痛饮,至今未醒,还望云少主见谅。”两个扈从异口同声说道。
“倘若纯水之体能喝醉,你们俩就能爬上树去!”
云乐儿被气乐了,但她实在不善污言秽语,于是推开二人,拖死狗似的将石苇拽出酒楼。
“我的天哪,街上这是怎么了?”
出了酒楼,石苇立即清醒过来,挺着脖子东张西望。
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