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如此低调,这可不像当年飞羽州的那个石苇!”翠珠脸上的疑惑越来越重。
煼雀骑士团趁夜出发,军偃旗息鼓,通过藏在河底的一个传送法阵直接出了乌九山脉,在拂晓之前疾行数万里,天明时扮作商贩进入五雕门的田逡城,然后直接传送到阳矩城附近的克山之野,将等在飞羽州的欧阳焽放了鸽子。
“低调点儿最好,我可不想出师未捷身先死!”石苇老实回答。
翠珠横了他一眼,淡淡地笑笑,再没作声。
煼雀骑士团像老鼠一样昼伏夜出,大半个月后才感到阳矩城。此时夕阳在山,翠珠将他们领到城外的一处营地,便回月神祠去了。
营房早已造好,排列规整大方,每一名扈从都有拥有单独的一间,且还配备了一名侍女和两个马夫。见大军到了,一名管事模样的鸟人小跑过来见礼,然后张罗着将晚饭摆到中军帐前的广场。
“你是月神祠的祭祀?这身袍子怎么像是捡来的?”石苇跳下马,扛着煼雀骑士团的大旗插在广场中央,然后笑呵呵地看着那个鸟人。
“大人说笑了,小的受教宗阁下派遣,专门伺候诸位尊贵的骑士,天色不早了,还请下马歇息,享用晚餐!”那鸟人笑了笑,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