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费劲儿了,这个世界的人都死光了!”龙骦之魂出现在石苇身旁,化作一匹神俊的白马。
“也不尽然,从这里向东,或许还有一些活人,唉,谁叫本姑娘心慈手软呢?”
颂蝶居然端坐在马背上,面带微笑。她依旧美艳动人,却少了从前的傲气,大概是真的将石苇当做了盟友。
“狗男女!杀人狂!”石苇骂道。
“若他们不死,木园便要掀起大战,你这个冒牌的望舒人也会露馅儿。你倒说说看,我是残暴呢,还是慈悲?”颂蝶竟没有发怒,仍旧是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
石苇晃晃脑袋,哑口无言。
砰——一道灵光闪过,石苇斜飞出去,重重撞在一面山壁上,身体部凹陷进去。待他挣扎着爬出来,颂蝶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
“活该,怎么没打死你?”
龙骦之魂跑过来狠狠补了一蹄子,显然对“狗男女”三个字耿耿于怀。
-----------------------------石苇乘马向西,狂奔了半个月,龙骦之魂跑累了,又展开望舒之翼飞上天空。
白日烈阳似火,夜晚莲月高悬,仿佛自亘古以来便是如此。走了这么久,入眼尽是昏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