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师姐,不敢有半分疏漏,但是...”白文月牛皮糖似的黏在石苇怀里,悲悲戚戚准备诉说一番。
“不哭不哭...慢慢说...咦?老乌龟,你他娘的做什么?”石苇边哭边安慰白文月,却发现一个酒碗正贴在自己的鼻子上,他的声音陡然高了八度,一拳打将过去。
“小心点儿,可不能碰坏了!”李无常躲过石苇的拳头,将小半碗眼泪倒进一个玉瓶,小心收起来。
“师伯最爱玩笑,师父切莫生气。”白文月破涕为笑,掏出手帕替石苇擦眼睛。
“我可没开玩笑,你流出的眼泪是水之精华,以此炼制的法宝值钱着呢!被我打了满头包你都没哭,看来还是文月管用。”李无常一脸奸商相。
“再哭会儿,再哭会儿...不过说好了,卖的灵石分我一半!”石苇抢过那个空碗准备挤眼泪。
重逢嘛,悲伤过后便是无尽的喜悦,石苇无论怎么敲鼻子,眼泪还是一滴没有。兄弟俩打打闹闹,在白文月的带领下穿过桃林,来到中山桃木之下,根脉处隆起一个不大的土包,旁边的树干上被剥掉树皮,制成一个长方的碑状,上书“芳塚”二字。
“你取的名字?”
石苇对白文月笑了笑,旋即沉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