徒弟这事儿该怎么算?”石苇喘着粗气吼道。
“徒弟还给你,白月洞天也归你,这总行了吧?”李无常实在打不起了,拎起酒葫芦一通狂灌。
“那一言为定了!”石苇伸出手。
“要什么?”李无常一愣。
“白月洞天啊,你总该弄个法门给我不是?”石苇又伸出一只手。
“《踏云经》就是法门,那朵白莲就是白月洞天的本体,你做回小偷也不知道销赃,丢不丢人?”李无常没好气儿地说道。
“好啦好啦,我知道你是个好师兄,咱不打了,带我去中山吧!”石苇变脸比变天还快,刚刚还一副杵倔横丧的德行,转眼又换上一张二皮脸,笑嘻嘻地搀起老李。
“我早晚把你脑壳敲开,看看里面怎么长的!”李无常也收起痞子脸,笑嘻嘻地玩起了哥俩好。
早有一名弟子候在旁边,将两人引入殿后的一个拱门,余人面面相觑,只好摇头苦笑。
-----------------------------------------白光闪过,石苇和李无常出现在一座巨山脚下。
山的底部绿草如茵,多生灌木,再向上数十丈,便是大片大片的粉红。有风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