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修士们发现了行踪。
嘈杂由远及近,头顶传来喧闹喝骂以及翻找东西的声响,石苇缩在墙角不敢吭气,苦熬了两个多时辰,外面终于安静下来。
“都走了?”石苇怯怯地问。
“没走,不过是守株待兔,等你上钩罢了。”李无常答道。
石苇长出了一口气,这段时间被唯独得习惯了,他倒很乐意享受着短暂的安宁。
“哼哼,道祖!传说中天地的至尊,我怎么早没看出来!”石苇瞥了老李一眼,冷笑道。
“天地不仁,万类皆是刍狗,道祖也在道中,算个球啊?”李无常一个劲儿的撇嘴。
“去你大爷的!”
石苇撒下一个隔音罩壁,反手两个酒坛子飞过去。
哗啦——瓷片、酒水在李无常脸上开了花。
自亘古以来,敢把道祖当场开瓢儿的恐怕就只有石苇一人,但他并没有这个觉悟,从前常干这事儿,早就习惯了。
“小兔崽子,下手没轻没重的...哎呀,可惜了!”
李无常一边骂,一边心疼这些陈年老酒,手上动作却不慢,抄起葫芦砸在石苇脑袋上,骑上去一顿暴捶。
就在此时,半空中有淡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