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石苇这么一闹,整条街都躁动起来,修炼枯燥,修仙者对八卦的抵抗力尚不及凡人,可为之一叹。街边的人越聚越多,转眼围得水泄不通。
人群中。
“吕道友,你觉得石苇此人如何?”杜昭玉问道。
“来历不明,神通广大!”吕沛鸿咂咂嘴,低头沉思起来。
“只可惜我等上了卢珀云的贼船,下不去喽!”杜昭玉苦笑一声。
“上不上贼船又能怎样,我两派同道被他杀死二十多人,这等大仇如何不报?再说,常无宗就在湍泽灵域,你死我活是早晚的事!”吕沛鸿抬起头,眼中闪过凌厉的寒光。
“是啊,此人修为不过炼虚初阶,便已这般了得,若放任不管,北地焉有我们的容身之地?”杜昭玉不再长吁短叹,面色愈发狰狞。
吕沛鸿和杜昭玉咬牙切齿,恨不得立即杀了石苇,他们也有了去杀石苇的胆量,因为卢珀云的探子回报,石苇的内天地似乎出了问题,连灵石都拿不出一块,更无法动用强横的力量。但他们仍然不敢下手,在北林仙域的城市中,杀人夺宝的事情被绝对禁止,城中的执法弟子可不是吃素的。
两人一边发着狠,一边无奈地充当看客。只见石苇不知从哪里抖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