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还要感谢你守口如瓶,没把我卖了!”石苇气得想笑。
“出卖朋友也要量力而行嘛,你可是我今后的大靠山,护着还来不及呢。”朱芸古早把脸扔出了大不周平天,这种话也说得坦然。
石苇只能摇头苦笑,对这种坦荡小人没有任何办法。
见石苇气消了,朱芸古便领着他下山,前往顺元城中的一座别院。张念谷已经等在那里,此外还有十六七名陌生的炼虚修士。这些人都是北地各宗门的长老,由于身份地位的关系得不到踏云令,便勾结在一起,伺机在大泽中围猎。
朱芸古这些年来没少穿针引线,与众人熟络得很,于是拉着石苇一一引荐。张道友,李道友,王道友,反正都是道友,石苇笑得脸都僵了,还只是混个脸儿熟。反正在修仙界,道友是最不值钱的,是用来出卖,用来杀的,不必太过在意。
但这次围猎却不同。听说每到每当白月洞天开启之时,得不到踏云令的高阶修士成千上万,且大多选择进入大泽寻找“机缘”。为了踏云令,杀人越货的事再普遍不过,修士们为求自保,便组成一个个固定的团伙,签订盟约,同仇敌忾。
接下来,大家开始研究围猎的地点,各抒己见,争论不休。就在此时,顺元城的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