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到石苇身后。
“你去弄些茶点来,我们还有要事相商。”石苇只好出面解围,拽着张道玄走进别院。
“师父,我觉得你越来越像个好人了,如怜舟师姐这么标致的人物,怎能受得如今这般苦楚?”张道玄笑嘻嘻地恭维石苇。
“色字头上一把刀,还好你小子皮厚,万仞攒身也死不了,不过可别学你师父我,五个老婆个个不是善茬儿,偏又聚少离多。”石苇赏给他一个大白眼。
“放心放心,我理的清。”张道玄咧开大嘴笑。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我怎么就不是好人了?”石苇忽然想起前一句话,跳起来去揪张道玄的耳朵。
师徒俩说说笑笑,转眼走进花厅,厅中死一般的沉寂,欢乐的气氛瞬间凝固在门口。
厅中坐着五人,正中主位上是湍泽灵域的大长老沈通,左侧是贾方敏和正虚道人,右侧是朱芸古和如今太晨宗的宗主秦邺华,如今在湍泽灵域,甚至整个北地,肯搭理石苇的恐怕也只有这几个人了。
“几位道友好,石某有礼了!”
石苇笑呵呵地向众人拱手,张道玄也只好敛去笑容逐个见礼,口称前辈。
大家万没想到,石苇还有一个炼神中阶的